视频来源:小红书 淮安黑米
我叫什么名字?
嗯,你叫我红梅就可以,
红艳艳的那个红。
我住在淮安清晏园的梅花岭上,
一住就是许多年。
旁边那块山石总说我记性不好,
可我偏偏记得每一年的二月
——风变软了,阳光变长了,
来看我的人,笑容变多了。
还有,我身上的颜色,是红色。
今天早上,
有个穿红衣裳的小女孩站在我跟前,
仰着头看了我好久,
然后对她妈妈说:
“妈妈,这棵树开红花啦!
它是不是穿着红衣服在跟我们打招呼?”
是的呀,我在跟你们打招呼。
穿着我崭新的红衣裳。
你知道一株红梅开花需要准备多久吗?
整个冬天,我都在做这件事。
叶子落了,我就把力气收回来,
一点一点攒着。
冷风来了,我不动。霜降了,我等着。
我在等一个日子,
等太阳走到对的地方,
等风变得刚好温柔。
然后,在某一个你还没注意到的清晨,
我悄悄把花瓣打开。
是那种你远远就能看见、
就心生欢喜的红。
这有点像你们说的“厚积薄发”
——闷头攒一冬天的劲儿,
就为了这一刻,大大方方红给你看。
二月的清晏园,
我“交作业”啦。
我在这园子里住了多少年,自己也数不清了。
但这座园子是有记忆的,
记得乾隆下江南时多少人从这门前走过,
见过穿长衫的文人吟诗,
也记得每年春天,
我红起来的时候,哪些人会来看我。
很多人站在我旁边拍照,
裙摆在风里轻轻地动。
她们会凑近闻闻我,
然后笑起来,说好香。
那笑容啊,比我的花瓣还好看。
对了,隔壁那只橘猫
最爱趴在枝干上晒太阳,
它说,这是全园最好的观景位。
卧梅猫(猫:我美貌)(小编:我没猫)
其实我们红梅家族在淮安开枝散叶,亲戚不少。
虽然都叫红梅,但红得各有各的脾气。
如果你有时间,不妨也去看看他们
御码头那位,是家族里的“文艺委员”
我小姨住在里运河畔,
那可是个有排面的地方,
御码头、清江闸、慈云寺、花街,一路排开。
她说:“我这不是一般红,是红出文化了。”
慈云寺那位,红得最“佛系”
我堂妹住在慈云寺里,
她的红不争不抢,
就在墙角静静开着。
配上寺里的黄墙黛瓦,
随手一拍都是禅意大片。
想找份清静的,就去找她吧。
樱花园那位,是家族里“最懂错位美学”的
我表姐住在樱花园,
这名字听着像樱花的地盘,
其实每年二月,都是她先登场。
等她把这一树红热热闹闹开完,
樱花才慢吞吞地醒过来。
她说:“名字是别人的,春天是自己的。”
“这叫错位美学,懂的人自然懂。”
图源:小红书 小手伸也
钵池山那位,红得很有“道行”
我表姑住在钵池山,性格安静,
你要是想找个地方发发呆、想想心事,
去找她准没错。
打铜巷那位,红得最有“神通”
我小叔住在吴承恩故居,
那可是《西游记》的地盘。
院子里挂满红灯笼,
他藏在宫粉梅和腊梅中间,
他说自己听了一耳朵西游故事,
开花都比别人多几分灵性。
还有那些住在居民小区的红梅们
我七大姑八大姨们,
散落在淮安各个小区里。
她们没有景点那么热闹,但最懂生活,
窗外晾着衣服,楼下停着电动车,
小孩放学从跟前跑过,
老人在树下晒太阳。
比如住在绿地的那位远方表亲,
她说:“我们这红,叫过日子红。”
朴实,但暖得很。
说了这么多,其实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——
二月底了,天气这么好,
你要不要来清晏园走走?
我的红期不算很长,
如果你来,我把满树的花都开好,
风来的时候,会有暗香浮动,浓淡刚好。
如果你来,有几件小事想跟你商量:
第一,可以在我跟前发会儿呆。
二月的阳光懒懒的,
照在我身上,也照在你身上,很暖和。
你可以想想过去的事,也可以什么都不想。
发呆这件事,在我这儿是被允许的。
第二,拍照的话,穿浅色衣服最好看。
这是经验之谈,
我的红配上你的白或者米色,
春天的颜色就齐了。
第三,别伸手折我的枝。
我疼,而且明年还要开给你看呢。
对了,今年还有两件新鲜事,
偷偷告诉你。
园子中心池东南角新开了一家文创店,
就挨着我住的梅花岭北侧。
有一种叫“束水攻沙”的咖啡喝起来挺香,
你可以在那儿捧一杯热咖啡啜饮,
图个清欢,这叫“咖香配梅香”。
店里还能亲手拓印,
把“清晏园”“江淮第一园”
这些名字印在纸上带回家。
明信片、冰箱贴也有,都是小玩意儿,
但能把这座老园子装进口袋里。
所以你看,来我这儿,
能发呆、能拍照、能喝咖啡、能带伴手礼。
我负责红,他们负责让你玩得开心。
文创中心小贴士
📍清晏园东南角,梅花岭北侧
🕘 上午九点到下午五点
其实我想说的是,
春天来了。
不管你之前的日子过得怎么样,
从现在开始,可以轻快一点了。
那些冬天里攒着的、等着的、忍着的,
到了该交出来的时候了。
像我开花一样,
轻轻打开自己,让阳光照进来。
我在清晏园等你。
如果你来,记得跟我打个招呼。
不用说话,在心里说一声就好。
我能听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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